周期,就算加上前面耕作,后面收割,再去一个月,三个月一次耕作收获是必然的。既不惧严寒酷暑,不惧旱涝,一年便可收获四季。
而只一季征税,其他三季不征。
如此一来,百姓余粮之丰富,便可想而知。
“当然,这是理想状态,却不可取。”
嬴翌与郑允芝并行,一路往书房走去,一边道:“良种虽高产,但对地力的消耗也更大。一年种四季,土地很难承受。由是一年两季,每一季之间隔一季,用以种植其他的作物,比如豆类,蕴养地力。”
郑允芝微微颔首:“不错。除此之外,还要鼓励百姓多多施肥。轮换作物与施肥相合,才能万无一失。”
嬴翌笑道:“不单如此,各地的水利设施,也要进入计划当中了。眼下有奴工八万,一半用以修路,一半用以修水利。我计划到明年此时,整个河南一州,各县之间的主干道路必须要完工。主要的水利设施,也必须要建成。”
又道:“亿亩计划开年春必定进入第一次收获。所获粮食之巨是可以预见的。如果八万奴工力不足用,可以招募百姓。左右一年必须要见成果。”
郑允芝道:“只要粮食足用,一切都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