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蓝礼和伊迪丝没有再继续说话,这反而让亚瑟别扭起来——
他知道,他们都知道,亚瑟是非常非常注重自己生活形象的类型,否则他们怎么可能因为胡子邋遢就三番两次地吐槽亚瑟呢?恰恰是因为如此,亚瑟的狼狈形象,也说明了他的担忧,他和他们都一样。
他们都需要帮助。
亚瑟仰头喝了一口威士忌,表情微蹙了起来,摊开双手,“很好,现在三个神经病聚集在一起开会。怎么,我们准备拍摄’飞越疯人院’吗?”
“我猜想,以霍尔家的衡量标准来看,我们还算正常范围。不对,我们应该可以算是典范,即使是精神失常也依旧没有丢失我们的礼仪。”蓝礼不动声色地来了一句,让亚瑟和伊迪丝嘴角的笑容都上扬了起来。
轻轻摇晃着酒杯,嘴角弧度缓缓平复下来,伊迪丝的思绪沉淀了下来,似乎斟酌了许久,她再次开口说道,“如果我说,我还想要回去战场呢?”
那平静的声音如烟似雾地缭绕着,夜色的清冷开始在指尖跳跃着,微微一颤,明明没有太大的动静却如同惊雷一般在耳边炸响开来,然后,沉默就如同潮水一般汹涌而至,只有威士忌折射的光晕在晃动着。
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