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山一般,没有任何触动,也没有任何警告,直来直往地就爆发出来,火力全开。因为太过突然,以至于伊迪丝都手足无措起来。
亚瑟没有任何动静,但握着威士忌酒杯的手指关节却微微泛白起来。
蓝礼依旧保持了淡定,就好像根本没有察觉到伊迪丝话语里的攻击一般,只是坦然而镇定地迎向了伊迪丝的视线——不是因为他能够掌控局面或者预测脉络,而是因为他清楚地知道,伊迪丝所承受的痛苦仅仅表现出来了不到百分之一而已,至少伊迪丝现在还愿意交谈,这也就意味着风筝的线还没有掐断。
某种角度来说,蓝礼甚至庆幸着伊迪丝今晚出现了,并且发泄了怒火。
“我的答案?”蓝礼平静地回应到,“我以为你已经知道了。”
他会去。就如同飞蛾扑火一般,即使是以生命为代价,他也依旧会付之一炬,让自己燃烧成为一片灰烬——作为当局者和旁观者,这是两件事,如果是他选择,他会去;如果是他劝告伊迪丝选择,答案可能就有所不同。
“我以为你会劝我停下。”伊迪丝气喘吁吁,稍稍平静了些许,但眼神依旧充满了暴戾。
“是,那是我的答案。”蓝礼坦然地承认了,“我没有自虐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