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你们会后悔自己的决定!不要在我面前谈什么权利!因为你们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尊重!更加不值得记者和新闻的头衔!你们的行为正在让这一份职业变得羞耻可笑!不要站在我的面前大义凛然,因为你们什么都不是!”
“你!”那名依旧站着却几乎站不稳的狗仔,还试图说些什么:你难道就不害怕吗?不怕丢掉现在的一切?不怕舆论的谴责与攻讦?不怕遭遇到新闻记者的联手抵制?不怕形象被破坏?但……那些话语都没有说出来的必要了,因为他已经在蓝礼的眼神里寻找到了答案:
戏谑。轻蔑。鄙夷。
那平淡无奇的眼神却有着一股难以置信的力量,如同撞墙一般,狠狠地正面撞击过来,让所有话语都被直接掐断。
蓝礼没有再理会那名狗仔,而是转头看向了自己手下瑟瑟发抖的那个家伙——他显然已经被吓坏了,整个人如同抖糠一般不断颤抖着,双眼紧闭着,甚至就连呼吸都屏住了,正在努力消灭自己的存在感。
这算是……掩耳盗铃吗?还是鸵鸟埋头?
蓝礼却连嘲笑都不屑,只是干脆利落地收尾,那轻盈而冷静的声音如同冰冷锋利的匕首一般刺入了对方的心脏,“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他清楚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