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交换了一个视线,却没有答案;加里斯也是一头雾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等众人全部聚集起来之后,蓝礼却看向了加里斯,微笑地示意一下,“请继续。”
“……”加里斯愣住了,蓝礼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让大家过来看蓝礼自己被批评吗?还是利用舆论的力量让加里斯不敢批评蓝礼吗?社交场合的这一套,着实不是加里斯所擅长的,他猜测不出也不想猜测。
于是,加里斯也没有继续顾忌下去,“我的意思 是,你的表演可以再往内收敛一些吗?肢体语言透露出来的气场太过强烈也太过凌厉,甚至有点像是在审问犯人,这不应该是卡西安的风格,也不是反抗军的风格——他们不应该如此对待琴-厄索。”
“但我认为……”蓝礼试图开口解释。
但加里斯没有给予蓝礼机会,连连摇头,有些固执地说道,“不,不不,琴-厄索在反抗军这里不是囚犯,而是合作者。合作者!明白吗?”
“那么,对于反抗军来说,盖伦-厄索是什么角色?”蓝礼也放弃了解释,而是顺势提出问题,抛砖引玉。
“叛徒。”加里斯没有任何犹豫就说了出来,停顿一下,“至少是帮凶。”
“而反抗军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