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无形牢笼般,正在锁定自己。
更换一个位置或者调整一个角度,那种感觉也就消失不见,这也意味着,只有琴-厄索一个人能够感受到,这让她如坐针毡;但现在,她的注意力却没有停留在此处,思 绪跟随着卡西安的提问飘到了远端。
父亲。
琴-厄索的心情微微紧绷些许,她已经许久许久没有听到这个名词了,没有想到,反抗军居然是为了父亲而来的;这让她有些倔强地抬起下颌,以更加勇敢也更加强硬的方式,迎向了卡西安的视线,试图证明自己根本不会因为这个话题而产生任何波动。
只有交错纠缠在一起的双手大拇指,在不经意间泄露出她内心的挣扎。
“十五年前。”她说,一字一顿,没有波澜。
卡西安似乎有些意外,又似乎正在琢磨,下颌微不可见地轻轻点了点,因为沉思 而导致眉宇朝着中间聚拢起来,那张俊朗的面容也就平添了少许沧桑。
这是一个非常奇妙的时刻。
在镜头之中,加里斯没有看到蓝礼太多的表演细节,什么眼神 什么动作什么表情,在光影交界之处都显得有些模糊——剪辑到电影里之后,观众也势必不可能捕捉到太多;但有趣的地方恰恰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