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得粉碎,然后彻底垮了下来,那瑟瑟发抖的脆弱带着绝望飘落下来,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就连一件夹克外套的重量都无法继续维持。
绝望和愤怒的交错让尤金的下巴曲线微微紧绷起来,他狼狈不堪地避开了视线,光影之下露出一半面容,一片冷静、一片冷漠,却勾勒出了一抹寂寥,在那稀疏的光晕之间缓缓晕开。浓密而修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轻轻抖动两下,随后就化作了无数碎片,分崩离析,狭长的眼眸之中透着一层朦胧的哀伤,犹如涟漪般悄无声息地散开。
然后,父亲转移了视线,再次投入了收音机之中,哥哥的视线犹豫不决地地落在尤金肩膀上,灼热得发疼。
尤金再也无法承受这样的煎熬,快步离开了大厅,朝着大门口迈开了步伐,沉重的脚步有些踉跄,但却没有丝毫的停顿,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埋怨和憎恨的火焰在脚底下盛开出花朵的模样。“砰”,大门被狠狠关上,那一声闷响将所有的情绪都掐断,戛然而止。
坐在大厅里的父亲不由抬起头,转头看向了尤金离开的方向,眼底一片落寞。
结束了,这场戏的拍摄结束了,头尾不过五秒到七秒的时间,很快就结束了,仅仅只不过是一个瞬间的缩影。但,片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