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错的朋友。但今天,海瑟的反应着实有些反常。
想了想,詹妮弗斟酌着语气询问到,“海瑟,他就是那个做风筝的人吗?”虽然没有指明,但詹妮弗的直觉告诉她,海瑟知道她说的是谁,可是海瑟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垂下了眼帘,回避了问题,这就更加奇怪了。
突然,脑袋里灵光一闪,詹妮弗试探性地说道,“所以,他就是那个家伙?”那个因为工作而消失了将近八个月的家伙。
关于那个家伙的故事,詹妮弗听到耳朵都长茧了,这里每个护士都知道他,而且不少人都对他赞不绝口,后来他为了工作而离开了纽约,他也坚持不懈地打电话回来询问情况。即使是海瑟也不例外,她总是乐此不疲地说着那个家伙的趣事,似乎回忆都是明亮的鲜黄色。
但伴随着时间的推进,他始终没有回来纽约,海瑟渐渐地开始失去了笑容,几乎以为他不会再回来了,就好像她生活里那些逐渐消失的朋友们一样。于是,海瑟重新关闭了心门,拒绝再结交新的朋友,就连复建也没有那么积极了,就好像……放弃了一样。
詹妮弗的话语才说出来,就可以看到海瑟的眉头皱了一下,眼底的波动汹涌几乎无法遮掩,即使她没有说话,詹妮弗也已经得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