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步,挡住了房门的道路,轻轻摇了摇头,那无声的拒绝却有着一股不容反抗的气势。
这让詹妮弗又不解又气愤,张嘴就想要辩驳,可是他却再次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抬头看向了病房之内。詹妮弗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视线,一起看了过去,然后就看到海瑟的右手无力地放了下来,肩膀也耷拉了下来,一股悲伤席卷而至。
但就当詹妮弗以为海瑟会就此崩溃时,海瑟却再次挺直了腰板,静静地坐在原地,视线重新落在了那个蝴蝶风筝上。没有下床去触碰,却也没有重新躺下,只是安静地保持着那个坐姿。虽然没有太多的变化,可是詹妮弗却可以感觉到,海瑟暴躁肆虐的情绪正在缓缓平复下来。
如此神奇。
“这是怎么回事?”詹妮弗百思不得其解,她抬起头就想要询问一下蓝礼,但视线余光就瞥到海瑟回过头的动作,慌张之下一个转身就贴在了墙壁上,尽可能地离开病房门的那个玻璃窗,不要泄露自己的行踪。
心脏快速地跳动撞击着,詹妮弗觉得这样的时刻简直让人窒息。转过头,然后詹妮弗就看到了另一侧的蓝礼,和她没有什么两样,像壁虎一样贴在墙壁上,满脸的惊慌,那模样着实有种难以表述的滑稽,这让詹妮弗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