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玻璃娃娃。”海瑟翻了一个白眼,大喇喇地反驳道。然后,她就迈开了步伐,朝着长椅走来。
每一个步伐都是如此艰辛,甚至可以看到她的双腿在颤颤巍巍,仿佛在刀尖上行走一般,步履维艰。对于常人来说,再简单不过的行走,对于她来说,确实现在最艰难的挑战之一,还有吃饭,还有喝水,还有呼吸。
虽然海瑟的步伐无比困难,但蓝礼却没有站起来去帮助她。他知道,海瑟现在还没有到那么严重的沉重,她依旧可以凭借着自己的双脚行走,只是慢了一点;他也知道,海瑟需要的是尊重和信任,而不是怜悯和同情,从她的父母和护士那里,她已经得到了足够多的照顾,她需要有人能够独立地、平等地、正常地对待她,让她感觉自己不仅仅是一个虚弱的病人。
至少上一世蓝礼躺在病床上时,是如此想的。哪怕他知道这样的想法十分幼稚,但他依旧如此坚持。这也是他需要总是渴望朋友的原因。
不过短短六、七步的距离,海瑟足足走了将近两分钟,这才抵达,然后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无法控制地长长吐出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沉默在缓缓蔓延,蓝礼却始终没有着急着开口,等待着海瑟喘过那口气之后,海瑟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