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试图站立起来。不想,第一次尝试却重新跌坐了在了长椅上,双腿的疼痛在虚弱无力的肌肉之上肆意碾压,所有的心绪刹那间烟消云散,只剩下痛苦,难以压抑的痛苦。
海瑟不由就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来吧。”海瑟听到了蓝礼的身影再次响起,她重新睁开了眼睛,然后就礼那宽厚的肩膀背对着自己,吉他已经转到了身前,“虽然我不想你父母误会,但现在白马王子必须上阵了。”
戏谑的话语让海瑟不由再次笑了起来,拒绝的话语到了嘴边,终究还是吞咽了下去。然后她慢慢地往前倾,整个人就趴在了蓝礼的背上,结实而温暖的后背就仿佛是风平浪静的港湾一般,让她不由轻轻吐了一口气。
随后,蓝礼就站了起来,步调有条不紊地走向了医院。
蓝礼没有说话,因为海瑟真的太轻了,轻飘飘地仿佛没有太多重量。她才十五岁,正是应该长身体增加体重的年纪。这让蓝礼的心情沉淀了下来,即使他早就已经习惯了医院里的起起伏伏,但这是一门永远都无法学会的课,每一次的沉重和悲伤都不会减少。
短短不过五十码的距离,海瑟却在蓝礼的背上睡着了,沉沉地睡着了。
海瑟的父亲德里克-克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