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困扰了他十年的噩梦,再一次回到了身体里,他的灵魂又一次被禁锢在了身体里,那种恐慌席卷而至,眼眶里的温热堆积起来,无论他如何挣扎,身体都没有任何知觉,冰冷,只剩下冰冷的一片。
一切又回到了原点,他的梦想只不过是一个笑话,他的努力也只不过是一片徒劳,他的坚持、他的拼搏、他的努力,全部都只是垂死挣扎而已,更为可笑的是,他以为自己终于再次赢得了展开翅膀的机会,犹如飞蛾扑火一般拥抱了自由,但结果却是坠入深渊,粉身碎骨。
他不甘心,可是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后悔帮不了他,愤怒也起不了作用,即使拼尽了全力也无济于事,那种憋屈牢牢地抓住喉咙,撕心裂肺却寂静无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灵魂一点、一点地被灰色的绝望所吞噬。
生动而残忍,真实而冰冷。
现实和虚幻的次元墙在这一刻彻底打破,他再也无法分辨清楚,自己到底是蓝礼还是保罗,亦或者是楚嘉树,不然就是一缕没有身份认同的游魂,过去的一切仅仅只是一个梦,就连上一世三十二年的人生也是一个梦。当梦境苏醒时,无法接受现实而陷入了癫狂,分崩离析。所有的故事线索都混乱成为一团,保罗的,蓝礼的,还有楚嘉树的,仿佛三个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