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没有听清楚,完全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打开录音?
“等一下。”耳边传来了录音转动的声音,“这里是阿伦-达文波特,r公司的人事主管,日期是26年十月二十三日,我正在和保罗-康罗伊通话。康罗伊先生,你知道我正在录制这段谈话吗?”
他躺在一片沙子上,丝毫不敢动弹,任何一点动静似乎都会引一片沙子的掉落,电筒也已经丢在了旁边,嘴唇干涸得开始往外渗出血珠,但他的大脑却根本无法运转,在那生死一线之后,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他甚至就连呼吸都顺不过来。
“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请回答我的问题。”电话另一端却展现出了难得一见的“专业素养”,这种素养却有着一种近乎于器人的冰冷,让内心的烦躁再次开始躁动起来。
突然,电筒就熄灭了,他下意识地骂了一句粗话,“狗/屎!”惹得对方再次说了一句“康罗伊先生”,他不耐烦地拿起了电筒,开始拍打起来,心不在焉地敷衍到,“是是是。”
“请问我得到了你的许可进行录音了吗?”
但电筒没有反应,黑暗之中只有屏幕那幽幽的光芒,他想要揉了揉疼的太阳穴,可是左才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