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形成了鲜明对比,这让他越无所适从起来,无意识地开始伸去触摸那些裂缝。
“一月四日,正确吗?”对方却不为所动,依旧坚守岗位。
“是的!”他深呼吸了一下,压抑自己的怒火和急躁,短促地回答到。
“在你派往伊拉克之前的内部训练中,你知道你职位的危险程度吧?”
沙子掉落下来,扑得他满嘴泥沙,“呸呸”,他吐了出来,“你是说,我前往达拉斯的时候,你们说所有的卡车都是装甲车,还有防弹玻璃?你是说,你们说这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安全?”电筒居然有暗了,他咬着牙齿就把电筒往臂上砸——裂缝已经足够脆弱了,如果再砸墙壁的话,他也不确定是否会崩塌,电筒把臂砸出了两道血痕,可是他却浑然不知,肌肉已经僵硬麻木了,痛觉神经似乎都在退化,“这就是你们所说的’知道’?”
“我需要你回答是或者不是。”
他的抱怨、他的讽刺、他的愤怒都撞上了一堵墙,这让他双拳都不由握紧了起来,咬紧牙关,但随即就再次松了开来,“是的。”语气之中的无可奈何带着一丝脆弱,被困在这里几个小时之后,他已经筋疲力竭了,就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剩下多少。
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