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是朋友,等等,你听我说,听我说,我们只是朋友,只是朋友,好吗?”他在不断声明着,但依旧没有能够阻止对方。
“我们的记录显示得不一样。”冷静,克制,礼貌,庄重,正式。这是电话另一端的声音,冰冷而残酷地宣判了他的死刑。
“你们的记录是错的!”他大吼到。
“我们依旧有法律义务通知你,因为你被绑架时,严格来说已经不再是r公司的员工,因此在你正式解雇之后,受到任何伤害,公司都将不负责任,也就是说,在这次绑架中,可能产生的任何后果。”
安静,一片安静,只能看到他的胸口在微不可见地起伏着,电筒的光芒和的光晕似乎越来越微弱,那双眼底的木然和绝望在渐渐下坠,不断下坠,找不到终点。
“康罗伊先生?”电话另一端再次传来了提醒声。
他依旧没有任何反应,犹如一具死尸,大脑一片死寂,“那我的人身保险金呢?我的家人需要这笔钱。”平静,可怕的平静,但在喉咙深处却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鉴于你被解雇时还活着……”
“不要这样做!”他打断了对方的话语。
……停顿了片刻,“你都听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