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呢?生存的渴望呢?自由的向往呢?没有,全部都没有了,全部都被冰冷地掐断熄灭,一无所有,他甚至就连痛楚都感觉不到了,只是安静地躺在这里,等待着死亡的来临。整个世界变成了一片灰色,浩浩荡荡,气势磅礴,但他就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更不要说逃跑。
安静地欣赏世界分崩离析,这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嘴角,缓缓地、轻轻地、慢慢地,勾勒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那是一个微笑。
那一片死寂的静谧,让人产生一种时间陷入静止的错觉,电话另一端等待了许久,依旧没有等到任何回应,似乎就连呼吸声都消失了,一股哀伤缓缓升起,他轻声说道,“对不起。”没有了之前的公事公办,声音微沉,在那幽幽的光辉之中回荡着,莫名地增添了一抹兔死狐悲的悲凉。
他,掐断了电话,然后缓缓地把臂放了下来,目不转睛地看着头顶上方的那一片木板,放在胸口的电筒闪了两下,终于平稳了下来,一抹幽光在黑暗的压迫之下似乎岌岌可危,随时都有熄灭的危险。
他就这样躺着,呼吸的声音在渐渐消失,胸口的起伏在渐渐平静,嘴角的弧度再次回归原样,那双深褐色眸子里的光彩缓慢地消散开来,没有了愤怒,没有了绝望,没有了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