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展现身为美国人的优越感。”美国人总是喜欢嘲笑加拿大是乡下,就好像纽约对新泽西的态度一样。
这一来一往,两个人都不由莞尔。“所以,你刚才到底说什么来着”瑞恩再次询问到。
蓝礼诧异地说道,“我以为那羞耻的一章已经揭过了,我们现在还在聊’魔术师’吗”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离开的位置——他们倒是不介意在放映厅里继续停留下去,但工作人员进来清场了,必须为下一场放映提供场地。蓝礼又重复了一遍刚才自己的观点。
“虽然我不喜欢法国人的自大。”瑞恩故意深深地看了蓝礼一眼,仿佛在调侃蓝礼刚才的借口,不过蓝礼却十分坦然,这让瑞恩再次露出了笑容,“但不可否认,他们确实拍摄出了不少优秀的电影,不是吗”
“那都已经是历史了。”蓝礼摊开双手,“就好像哲学一样。”
相似的评语,放在不同的语境里,诠释出不同的意思,瑞恩的笑容无法控制地就绽放了开来,“如果这句话用法语来说,那就真的是讽刺意味十足。”两个人离开了放映厅,瑞恩从外套口袋里掏了掏,摸出了两颗糖果,征询地摊开了手掌,放在了蓝礼面前。
蓝礼低头看了看,直率地询问到,“没有牛奶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