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鸡皮疙瘩爬满了全身。
保罗恐慌之中,屏住呼吸,打开了小酒壶,将里面剩余不多的酒精朝蛇盘旋的方向洒了过去,然后小心翼翼地点燃了打火机,视线就这样和蛇对视上了。千钧一之际,打火机的火苗一爆,点燃了保罗手中上残留的酒精,他下意识地就把打火机扔了过去,然后双腿快地往后靠,慌忙之中,把手机踢了出去。
就在这时,手机开始震动,那一闪一闪的幽光在烈焰之中看起来无比微弱,而那条蛇却根本没有受伤,而是穿过了酒精构成的火线,朝着保罗的方向爬了过来。
夏奈尔紧紧咬住了牙关,这才没有惊呼出声,屏住呼吸睚眦欲裂地看着大屏幕,那条蛇在最后时刻转变了方向,爬过手机,然后从旁边的一个缺口钻进了外面的沙子里。
但危机依旧没有接触,手机还在孜孜不倦地震动着,就仿佛催命符一般,一下,接着一下。保罗的视线余光不断瞥着手机,但手里的动作却快把外套塞住了那个缺口,一个刹车不及,小酒壶倒了,没有的酒精汩汩地往外流淌;而手机依旧在鸣叫个不停,似乎停止的时刻就是保罗生命终止的时刻。
好不容易把缺口堵住了,但随即夏奈尔就现——一边是火堆,一边是手机,而保罗在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