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答,更糟糕的是,手机只剩下最后一格电了。
就在这时,绑匪又来了第二个视频,因为帕梅拉的请求没有得到政府的回应,他们当场处决了帕梅拉。眼睁睁地看到脑花崩裂的画面,保罗的惊恐汹涌而上,他开始疯狂地呕吐,可是胃里却没有剩下什么东西,只能吐出一大堆胃酸和唾沫。死亡的恐惧,已经触碰到了皮肤。
绝望之中,马克-怀特是保罗的唯一希望,曾经遭遇绑架却又得救的马克-怀特。
保罗拨通了丹的号码,丹一上来就谴责保罗制作了绑架录像,现在视频已经在油管上已经四万多点击量,这把绑匪推向了没有选择的地步;可是保罗却已经不在乎了,“我找到了这个手机的号码,但你却没有,为什么”面对保罗那疲倦到了绝望的质问,丹给不出答案,“我不知道。”这是他对于保罗所有问题的唯一答案。
就在此时,棺材之外传来了战斗的声音,保罗意识到,搜寻他的队伍很有可能就在附近,这又重新点燃了一丝丝希望,可没有来得及继续交谈,爆炸就让整个棺材地动山摇起来,似乎军队和绑匪生了正面冲突。
可是保罗根本来不及庆幸,因为棺材板被炸断了,沙子犹如瀑布一般倾泻下来,似乎不需要多少时间就可以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