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仿佛早就预料到他会转身一般。这让菲利普古板木讷的眉宇带上了一丝暖意,“蓝礼少爷,你还好吗?”
这不仅仅是平常的问候,蓝礼知道,菲利普是在询问,过去这一年半时间,他还好吗;追逐梦想的努力,事情进展还顺利吗;重新回到伦敦之后,他还适应吗;远离了家庭的束缚,在外流浪,一切都还好吗?
“我很好。菲利普。”蓝礼微笑地点点头,心头的暖流让笑容也染上了温暖的色彩。
菲利普静静地打量了一番蓝礼,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礼貌地躬身向蓝礼致意,而后又朝着马修点了点头,这才转身,没有任何停留地离开了。不一小会,门板之外就重新传来了引擎声,渐行渐远。
时隔十八个月,再次回到家。迎接他的不仅仅是满室清冷,更是漠不关心的疏离和谨慎,他们在乎的不是他的梦想、他的成就、他的拼搏、他的努力,而是他是否得体,是否维持住了贵族的连绵,是否玷污了家族名誉,他们清清楚楚地画出一条界限,将双方隔离在不同的两个世界,就仿佛是隔离传染病源的两个空间。
没有暴怒的对峙,没有愤怒的嘶吼,没有猛烈的碰撞,一切都压抑在那精致而尊贵的面具之下,冰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