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拿起了自己的红酒杯,听到这句话,动作微微顿了顿,抬起了握着酒杯的右手,用大拇指指腹轻轻揉了揉太阳穴,那种烦躁和倦怠的沉重在举手投足之间蔓延开来——他甚至懒得用左手去做刚才的动作,轻轻呼出了一口气,“你为什么要看我的手机?”
“我没有查看你的手机。”安娜的声音不自然地扬了起来,侧身,挥舞着握刀的右手解释到,“我走过去,然后你的短信就那样跳出来了。”安娜干巴巴地笑了两声,掩饰着自己的尴尬和生涩,“这不是那么困难的事……”
“我的短信就那样跳出来了?”雅各布打断了安娜的话语,声音也不由自主地上扬了起来,不可思议地说道,语言之间的嘲讽和愤怒刻意压抑了下来,反而越明显。
“是,我可以看见……”安娜重新转过身,尴尬地拿起了手中的西葫芦,似乎在确认切面是否恰当,但只是在掩饰着自己的慌乱,“不是那么……你不需要成为爱因斯坦。告诉我你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雅各布歪着脑袋,一脸无力地看着安娜的背影,眉宇之间满满的疲惫,根本就不想要继续再争执下去。他放缓了语气,一字一顿地慢慢说道,“什么事都没有。”
可是这放缓的语气却泄露了他的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