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皮椅,安静地放置在书桌前。
威廉再也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深呼吸一口气,可是舌尖上的苦涩还是挥之不去,一口气死死地堵在胸口,压抑得让人想要大吼,却又吼不出来,所有的情绪就这样硬生生地卡在喉咙里,酸的就连呼吸都换不过来。
安娜举行了小小的庆祝派对,她的父母过来伦敦,庆祝她的升职。
当得知西蒙严格控制安娜喝酒,家里甚至没有威士忌——她的父亲最爱的威士忌,曾经在她的父母和雅各布之间建立起桥梁的威士忌时;当得知西蒙督促安娜每天六点起床晨跑,打破了安娜睡懒觉的习惯时;当得知西蒙甚至改变了安娜的饮食,所有食物都变成健康饮食时
他们都有些震惊,还有些愕然,甚至不知道应该开心,还是应该生气,亦或者是应该担忧。父亲心疼着女儿的改变,可是母亲却一个眼神制止了父亲的话语,客套地附和着西蒙的生活哲学,眼神却担忧地落在了女儿身上,看着安娜那浅浅的笑容,她也扯了扯嘴角。
西蒙求婚了,在他们的面前。房间突然就陷入了安静。
母亲没有说话,父亲没有说话,安娜也没有说话,只有西蒙一个人在絮絮叨叨地表达着自己的热情和真诚。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