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惜利用惊悚的词汇去引爆焦点。所以他们才会有这样的猜测,认为混乱是剧组为了炒作而刻意制造的。但如果记者们把更多焦点放在受伤的群众身上,拒绝刻意提及剧组,那么炒作的意义也就不存在了。
那轻描淡写的话语,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没有着急地辩解,没有愤怒地呵斥,不知不觉中,现场观众的注意力就已经发生了转移。
康奈尔胸口一阵发堵,他可以清楚地感受到无数道指责和鄙夷的视线落在了身上,但他却没有打算轻易认输,“所以,你这是承认了吗?这一切都是剧组的安排?”至少蓝礼刚才没有否认。
“不是。”蓝礼的回答也是简单明了、干脆利落,完全没有进一步的辩解,也没有舌灿莲花的反击,康奈尔的攻击无形之中就落了一个空,如此斩钉截铁的回答却彻底截断了康奈尔后续攻击的可能——更何况,他本来就没有证据。
现场稍稍停顿了半秒,然后就看到蓝礼转过身,看向了德雷克,“还是说,我们剧组又得到了一笔新的预算,可以大力展开宣传了?”
德雷克完全猝不及防,挠了挠头,“你的片酬我都还没有来得及支付呢,银行贷款也要到期了,怎么可能。”
这一回答着实太过实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