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份赠送给斯坦利的礼物。
他不是歌手,也不会是。他是一名演员,始终都是一名演员。
他愿意为了“活埋”而躺在棺材里八个小时,那是他对表演的坚持;但他却不会在其他任何一项兴趣爱好上,倾注这样浓烈而炙热的情感。
乔治和他,是同一类人。
蓝礼清楚地知道,乔治的承诺是多么难得,就好像“爱疯了”一样,根本没有公司愿意投资,即使是独立电影公司也不例外,因为他们需要盈利。乔治和德雷克一样,为了兑现自己的承诺,不仅需要利用自己的人脉,还需要自掏腰包,仅仅只是为了实现梦想。
蓝礼还清楚地知道,四个月,整整四个月,风雨无阻的坚持,甚至于可以窥见乔治那悠远漫长而波澜壮阔的一生——不是为了赢得格莱美,不是为了专辑大卖,也不是为了复兴音乐,仅仅只是为了守护内心深处最后的一片净土,为了音乐而生。
蓝礼更加清楚地知道,这样纯粹的梦想者,在这个残酷的现实社会里,是没有生存空间的。
更为准确来说,蓝礼在乔治身上看到了自己的未来。至少,他希望那是自己的未来,自己能够坚定不移、乃至狂热顽固地坚持下去,在自己选定的道路上,一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