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部位都失去了知觉,就连指尖都感觉不到了。
瞬间的恐慌随即就被困惑所吞噬了,蓝礼甚至没有来得及思考: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不是在前往西雅图的飞机上吗?他不是已经重生了吗?他不是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吗?他不是已经摆脱了回忆的困扰吗?等等,这到底是“活埋”的拍摄现场,还是“抗癌的我”?
这所有的问号仅仅只是一闪而过,耳边就传来了一个声音,由远及近,上一秒还只有一个沙沙的风声,下一秒就在耳膜之上犹如雷霆般炸裂开来,“先生,你没事吧?”
猛地一转头,脑袋重新恢复了自由,蓝礼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睛,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然后就看到了站在走道旁边的空乘人员,她的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不过微微有些僵硬,眼底还有一丝没有掩饰的担忧。
蓝礼扯了扯嘴角,脸部肌肉有些僵硬,“没事。我很好。”
刚才仅仅只是走神了而已,唤醒了上一世的记忆,瞬间就再次坠入了回忆的窠臼之中。代入感着实太过真实,也太过汹涌,根本不需要像上一次“活埋”那样,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重新再次体会到了那种情绪。
他还以为自己都忘记了。真心地。
空乘人员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