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我说,靠边停车。我打算下车跑步跑一段路。”
为什么?内森只觉得满头都是问号,完全无法理解,“这里距离剧组租赁的房子,还有两英里左右的距离,五分钟就到了。”
两英里,那就约莫是三公里。
蓝礼点点头,对这个距离颇为满意,“这样吧,我下车之后,你在前面带路,我在后面跟着你跑,我从这里跑到房子去。”
内森张大了嘴巴,完全无法理解,但他还是把车子停靠在了路边,然后转过身,看着眼前的蓝礼,犹豫了半天,迟疑了半天,最后还是把所有的质疑都压了下来,关切地问道,“蓝礼,你还好吗?”
蓝礼没有回答,嘴角的笑容却忍不住上扬了起来,随即就再次平复了下来,半开玩笑地说道,“你在前面带路,最好不要带错路了。”
说完,蓝礼就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西雅图的细雨并不猛烈,犹如细细的牛毛一般,飘洒在脸上,温柔而轻盈;气温没有想象中那么寒冷,比起波士顿那刺骨冰冷的冬雨来说,这里的小雨夹杂着淡淡的温度,仿佛可以嗅到阳光的味道。
今天为了搭乘飞机,蓝礼更换了一套便装,浅灰色的长袖恤搭配深蓝色的牛仔裤,然后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