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可以看透那层皮囊一般,约莫过了三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盒香烟,递给了蓝礼一支,“你怎么知道我有香烟?”她是女性,而且是医生,其实许多人都不知道她会抽烟。
“需要理由吗?”蓝礼的反问让医生愣了愣,随即脸上浮现出了笑容,点点头表示了同意。
蓝礼将香烟叼在了嘴里,没有点燃,淡淡的烟草味在鼻翼底下萦绕,浑身上下激荡的躁动稍稍得到了缓解,仿佛可以看到缭绕的烟雾在指尖缠绕一般,但浮躁的情绪还是没有办法完全平复下来,整个人都有种坐立不安的烦躁,那种汹涌的感觉真的是太糟糕了,仿佛所有事情都脱离了控制,让人无法适应。
医生可以感觉到蓝礼身上的负面情绪,她垂下了眼帘,嘴角勾勒出一抹浅笑,“工作不太顺利?”
蓝礼耸了耸肩,“生活从来就不容易。”视线余光瞥了瞥医生,“你呢?手术室的进展不太顺利?”
“刚刚进行了宣判。”所谓的宣判,就是宣布死亡时间。医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仿佛可以在手上看到鲜血一般。
这一个简单的动作,蓝礼却一下就明白了过来。在死亡面前,在病症面前,他们总是以为,习惯就好,渐渐就会麻木了,但事实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