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疏朗的眉宇之间依旧带着些许倦容,没有化妆的脸庞也微微有些苍白,看起来像是连续几个晚上没有休息好的模样;又或者是长时间忙碌于工作之后的模样。
十分熟悉,因为在场每一位记者几乎都是如此。
康奈尔内心不由就开始骂粗话了,这肯定是经纪人教的,以这一幅倦容出来,仅仅只是登场就开始博得同情了,真是让人不齿。
蓝礼的视线在记者群之中随意地扫了扫,嘴角轻轻往上扯了扯,勾勒出一抹绅士而友善的浅笑,“首先,我还活着。”
如此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语,却带着浓浓的嘲讽,让现场的记者们都不由低下头,抿着嘴角,憋住了笑容。今天发生所有的一切,还不是来源于“国家询问报”的荒唐传闻。
“其次,感谢各位记者的关心,还有关注。”蓝礼不仅没有抬起下巴,将高度的优势发挥出来,反而还是收敛了下巴,尽可能地保持眼神平视,那坦然的姿态,与记者毫无阻碍地面对面交谈,这让小部分记者都不由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谢谢大家关心我的状态,也谢谢大家关心’抗癌的我’的拍摄情况。”蓝礼从容不迫地说道,“但正如塞斯之前所说,我不希望出来接受采访,仅仅只是因为认为这些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