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词的尾音都稍稍拉长了一些,将那种不敢置信和无法理解的困惑发挥得淋漓尽致,与凯尔的浮躁、焦虑形成了鲜明对比。
凯尔抬起手,细细地摸了摸亚当的头发,那良好的触感让他的手指不由多捻了两下,这让亚当瞪圆了眼睛,一脸无语地抱怨到,“嘿,我不是酒吧里那个’头发香气很好闻’的姑娘。”
这神来一笔的幽默让站在监视器后面的工作人员们都不由紧紧抿住了唇瓣,努力避免自己的笑声打断拍摄。
乔纳森的神情也稍稍放松了一些蓝礼现在还可以说出剧本上没有的台词,这是积极的信号。看着蓝礼那一本正经的不耐烦表情,说出如此打趣的话语,着实是有种喜感。接下来,就看塞斯如此应对了,他觉得,现在总算是有点喜剧的感觉了。
凯尔不由凑了上前,嗅了嗅亚当的头发。这一个动作就让亚当条件反射地回避了开来,扭头试图回避凯尔的“咸猪手”,可是凯尔却依旧没有放弃,干脆用右手不断摸着亚当的脑袋,并且张开手掌,感受着发丝穿过指间的触感,亚当那微微卷曲的头发顿时就变成了鸟巢。
“恶。”凯尔整张脸都皱了起来,露出了恶心的表情,“姑娘?你才不是姑娘!你的头发就像是唐纳德-特朗普戴上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