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切地遮掩身上的每一个细微的缺点,只是希望能够以最完美的姿态展示自我。
作为“社交网络”的万绿丛中一点红,鲁妮轻松获得了出席颁奖典礼的资格。事实上,大卫芬奇亲自携带她走上红地毯,可以看得出来,大卫对她的器重。哪怕事实上,这就是一部彻头彻尾的男人电影,女性的存在感几近于零,更多仅仅只是作为价值符号的存在。
她的经纪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着,今晚是多么多么重要,机会是多么多么难得,这对于她未来的演员事业将会起到决定性的作用;她的经纪人不厌其烦地唠叨着,注重仪态、注重社交、注重礼貌,还特别强调了今晚需要和哪些制片人、哪些导演、哪些演员打交道。
她始终有种虚无的荒谬感。不仅仅因为她没有收获任何提名,也不仅仅因为她在电影里的角色算不上吃重,更不仅仅因为她就连颁奖嘉宾都不是,而是因为她始终没有参与感,仿佛她只不过是红地毯门口摆放的花盆,或者是雕像亦或者是用更加通俗易懂的话语来形容:花瓶。
当闪光灯宣泄而下的那一刻,鲁妮就觉得,自己像是待价而沽的商品,而隐藏在镁光灯背后的那些目光和视线,就是在进行品头论足的审判。她浑身上下的每个部分、每个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