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同身受地体会到了亚当的痛苦,更进一步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
那些质疑,是如此可笑。
特拉维尔轻叹了一口气,脸颊火辣辣地疼,却是不由竖起了大拇指,由衷地为蓝礼送上了赞誉。面对如此演出,他绝对心服口服,没有任何异议。
西雅图的夜晚,夹带着水汽的寒风依旧在孜孜不倦地吹拂着,令人瑟瑟发抖,但蓝礼的表演,却让所有人全身投入,恍惚之间,已经忘记了深夜的寒冷。
亚当安静地坐在驾驶座里,整个人重新回到了波澜不惊的状态,嘴角那抹苦涩的弧度轻轻往上扯了扯,带出了一丝轻盈的戏谑,“在我给你打电话之前,你在干什么?”平静的话语小幅度地跳跃起来,“你是不是正在上脸书?”
……
沉默,回答亚当的是一片沉默。剧组的所有人都齐刷刷转过头,看向了安娜。原本安娜应该接着回答下去,自我调侃:你知道,除了监视我的前男友之外,我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然后两个人就展开了一段充满温情和笑点的谈话,为亚当手术前的最后一个晚上,画上句点。
仅仅是一句话,就完成了从悲剧到喜剧的转换,重新回到“抗癌的我”整部电影的固有基调上。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