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手指都动弹不了,感觉每一块肌肉都仿佛被压路机碾压了过去;他的太阳穴正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着,那坚韧而敏感的神经轻轻一扯,沿着整个脊梁柱一路往下,扯动了浑身的每一处神经,那种极致的痛苦就连喊都喊不出声来。
当初拍摄“活埋”的时候,险死还生,他几乎以为自己要再死一次,那种身临其境的恐怖,让人分崩离析,但那是别人的经历,即使现实和虚幻的界限已经完全混淆,即使保罗-康罗伊和蓝礼-霍尔之间的分别已经完全模糊,那也是蓝礼和楚嘉树都不曾真实体验过的经历。
这次拍摄“抗癌的我”,却是真真切切地重新走过一遍自己经历的道路,从病魔的折磨到死亡的恐惧,从黑暗的降临到苦难的折磨,最后到达光芒的彼岸,重获新生,就好像电影“明日边缘”和“源代码”一般,他必须一次又一次地经历自己的死亡,死了一次,再一次,痛苦了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走向死亡的终点,却始终束手无策、无能为力。他不能自救,也不能求救,只能不断重复着自己死亡的结局。
精神的折磨,犹如滴水穿石,每一次都是如此实在、如此真切、如此细腻,无比残忍地将死亡的经历拆分成无数个细节,就好像将“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