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虽然庆功宴还没有结束,他们还是不得不连夜从华盛顿赶往纽约。三个小时的车程,抵达纽约的时候,刚刚好迎接朝阳的洗礼。
夹杂着清爽水汽的微风,迎面吹来,稀疏的金色阳光让钢筋森林的棱角变得柔和起来,道路两侧的斑驳建筑在宁静之中勾勒出一条颓废而阴郁的城市地平线,隐藏在那一片繁华和喧闹的背后。这就是属于纽约的特有气质。
内森渐渐地放慢了车速,平稳地将车子停靠在了路边,一点颠簸都没有,仿佛是婴儿沉睡的摇篮一般。看了看时间,不过八点半,比预约时间提前了半个小时抵达现场,总算是一路顺利,没有耽误。
车厢之内依旧一片安静,内森瞥了一眼后视镜。果然,蓝礼还是睡得十分沉。
视线穿过后视镜,往前一看,就可以看到不远处的仓库门口,游弋着一小群人,约莫二、三十人的模样,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亢奋,正在手舞足蹈地交谈着什么,在静谧的清晨格外显眼。这让内森不由往方向盘上靠了靠,试图拉近距离认真看一看,突然脑海就闪过了一个思绪,但随即又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于是条件反射地转头朝着安迪投去了询问的视线,似乎在说,“这是真的吗?”
安迪也注意到了那群人。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