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蜷缩在靠窗的沙发上,进入了熟睡状态,半夜时分却被一阵零碎的声响吵醒,看着窗外那一片墨蓝色的残败景象,迷迷糊糊地寻觅着声响的来源。
然后,他就看到了夜色之中的枪火,就好像是一朵烟花般,却丝毫不显得绚丽,仅仅只是拳头大小的一朵,转瞬即逝。
那声音和电影里听到的不同,沉闷地犹如重锤,即使是一阵胡乱的“邦邦”声,也没有掀起丝毫的波澜,仿佛巨大的石块沉入大海之中一般,压抑得一点都不像是可以夺走脆弱生命的枪击。
不威武,也不壮阔。
声音胡乱地响了一阵,然后就沉寂了下来,犹如在深夜海面之上行驶的轮船。水波岑岑,却夜色静谧。每个人都知道,有事发生了,但眼前的平静却看不出任何波澜来,就这样忐忑不安地守候着。
一分钟,五分钟,时间的流逝似乎失去了意义,然后就看到两个黑人忙乱地奔跑着,浑身是血,脸颊、双手、衣服上全部都是大片大片的血浆,犹如丧家之犬般,仓皇逃窜。身影仅仅只是从麦当劳的门口快速经过,瞬间就消失在浓郁的夜色之中,仿佛从来都不曾出现过。但蓝礼知道,他没有眼花。
那个夜晚就那样结束了,有些虎头蛇尾的意思;但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