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懂得反抗,傻傻地接受了现实?答案其实很简单,因为他们确实看不到。在他们的生活里,生存就已经足够困难了,至于其他的?那都是不切实际的。
这就好像试图让一个牙牙学步却食不果腹的三岁婴儿,学会追求自由一般。那无辜的眼神里,只有茫然。如此形容有些残酷,也有些冷漠,但就是事实对于布朗克斯的这些青少年们来说,希望和自由是没有意义的。
停顿了片刻,蓝礼的思绪又重新回到了“超脱”上来,“我想,这就是亨利这个角色诞生的原因。他的内心也已经死亡了,他和那些学生们困在了同样的深渊里,他清楚地知道他们的麻木和茫然,感同身受。但曾经,至少曾经,他是拥有过希望的,也拥有过幸福,他知道那是什么模样,他试图拯救他们,以教育的方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
不由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蓝礼嘴角勾勒起浅浅的弧度,带着一丝苦涩,“但一个就连自己都无法救赎的人,又怎么可能成为他人的英雄呢?就好像一个自己都已经腐烂的社会,又如何唤醒人民前进的斗志呢?”
电影和艺术的差别就在于,电影将焦点锁定在亨利的身上,讲述他的痛苦和挣扎;而艺术则将焦点锁定在教育之上,以亨利和三个女性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