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展就是一条直线,他的爆发和起伏都没有一个准确的方向,只是根植于内心的绝望和悲伤,更加鲜明地展现出来,仅此而已。但摆脱了那些爆发之后,他的哀伤依旧满溢出来,成为一种日常,这使得整部电影里亨利的形象都始终停留在悲伤和阴郁的阶段。
这可以说是他的形象桎梏,外表的忧郁和单薄总是挥之不去;也可以说是他的表演套路,从“钢琴家”到“超脱”,演员的气质始终贯彻其中,这也束缚了他的表演领域。就连在“穿越大吉岭”这样的喜剧电影里,表演套路也没有能够被打破。
当然,这是有好处的。阿德里安赋予了电影一种相对稳定的状态:绝望而忧郁的状态。这种情绪无边无尽,充分地让观众感受到了创作者的意图,让那些感同身受的观众深以为然。
但蓝礼却不希望如此。他希望能够通过自己对角色的理解,在表演的推进过程中,呈现出角色的不同深度、厚度和广度,不仅仅是让亨利变得饱满起来,也不仅仅是让结局的推动变得顺畅起来,还是让整部电影的情绪变得丰富起来、整部电影的核心变得深刻起来。
因为蓝礼知道,托尼拍摄这部电影的初衷,远远不仅仅只是讲述亨利一个角色而已,他的目标是教育,是社会,是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