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其实杰瑞米和他们的心情一样,只希望这四天的折磨快点过去,刚才这场戏的出色是毋庸置疑的,他们的工作总算是看到尽头了。但作为剧务,杰瑞米却不能操之过急,于是他使了使眼色,示意大家稍安勿躁,托尼和蓝礼还在观看回放呢。
不过,这一个眼色就已经足够了,杰瑞米的眼神里的那一丝笑意,竭力掩饰,但还是泄露了出来,这是再积极不过的信号了。
刚才开口呼唤杰瑞米的年轻人,转过头,一脸喜色,高高地举起了自己的双手,和身后的小伙伴们击掌相庆。那清脆的击掌声在宁静的夜色之中响了起来,杰瑞米立刻转过头,“嘘!”那故作发怒的眼神让大家都紧紧闭上了嘴巴,然后嘻嘻哈哈、满脸期待地看向了第三遍观看回放的托尼和蓝礼。
坐在公车的后排座里,萨米调整着自己的呼吸。重复地不断拍摄同一场戏,却不知道自己的表演到底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亦或者说,她不知道应该如何调整,如此反复的重复,只是让萨米觉得自己的表演在退步,缓缓地退步,她试图阻止,却心有余而力不足。
但刚才这场戏却不同。
萨米可以感觉到蓝礼表演之中的那股力量,带着一股无形的韧劲,牵引着她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