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寂寥和落寞导致了崩溃式的大哭。这和上一世阿德里安-布洛迪的表演有异曲同工之妙,却也是蓝礼努力试图改变的表演。
正确的表演应该是基于绝望的折磨。
他意识到了自己的自欺欺人,关于外祖父,关于母亲,关于护工,关于学校,还有关于社会。那种绝望犹如重拳一般,狠狠地将所有的面具和保护都击溃,展露出自己最脆弱、最真实的一面,情绪压抑得太狠也太凶,以至于不能自已。
所有的情绪都是源自于绝望,那种困在社会现实里的窘迫和窒息,那种压在生活现实里的无助和沉重,引爆了所有的情感。
绝望的尽头,他看到了艾瑞卡。那个曾经的自己,那个饱受社会折磨的自己,那个在暗无天日的生活里踽踽独行的自己,那个因为绝望而对生活失去了信心的自己……这不仅仅是将艾瑞卡和亨利的情感维系起来,同时还是将艾瑞卡的出现时间点,与剧本的整体核心联系起来,折射出教育的困境和社会的灾难。
换而言之,这场戏就是让整个剧本的情感转移以及思想升华连贯起来的戏份,包括在这之后,亨利对艾瑞卡的冷漠以及拒绝,甚至是残忍,都可以寻找到蛛丝马迹,让故事的内核变得完整而深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