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睫毛之上,没有落下,折射出公车里晃晃悠悠的光芒,撒下一片心碎。
即使没有睁开双眼,那微微纠缠在一起的眉毛也还是透露出浓浓的煎熬,隐忍的苦涩和压抑的痛楚在翻涌着。
他咬紧了牙关,似乎正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折磨,脸部线条开始变得僵硬起来,凛冽之中透露着萧索,但忍耐到了极致,泪水还是从紧闭的眼缝之中滑落下来,一个刹那的崩溃,胸腔里传出了闷闷的哭声,死死地压在了喉咙之下,却还是泄露出了一丝闷哼,那种隐忍、那种压抑、那种收敛透露出来的绝望,在轻轻抖动的嘴角氤氲了开来。
压抑,压抑,还是压抑,竭尽全力的压抑却依旧无法阻止那跌落黑暗深渊的坠落,自由落体的巨大拉扯,蛮不讲理地摧毁了所有的控制。
泪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滑落,即使闭紧了双眼,即使咬紧了牙关,即使握紧了拳头,依旧无法阻止泪水的往外汹涌,可是整个哭喊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就连细细的呼吸声似乎都消失不见,只有那滚烫的泪水在持续下坠,无声的呐喊,无声的控诉,无声的嘶吼,勾勒出无止境的绝望。
他就这样安静地坐在原地,静静地哭泣着,仿佛可以清晰地看到所有的防线、所有的盔甲、所有的外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