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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不想要理会,他拒绝理会,睁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正前方,伤痕累累的灵魂正在苦苦寻觅着喘息的缝隙,然后耳边的呻/吟声突然达到了顶端,似乎终于释放了出来,然后就听到那恶狠狠的声音传了过来,“把臭钱都叫出来!”
那是一个稚嫩的声音,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沧桑,凶狠而粗鄙,那历经风尘的低俗泛起一股浓浓的恶心。亨利条件反射地投去了视线,不是因为好奇,仅仅只是对声音做出了反应,然后他就看到了那个瘦小而稚嫩的身影
她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身体都还没有发育完全,干煸的曲线空荡荡地挂着一件黑色蕾丝吊带内衣,下半身穿着一条破旧的黑色网袜和廉价的塑料钻石高跟鞋;稚嫩的脸庞依旧带着婴儿肥,白皙的皮肤却掩盖在了那劣质的粉底和鲜红的口红之下。
她还未成年,她是/妓/女。她,是一名雏/妓。
那还没有来得及长大的灵魂,却迫不及待地过着三十年后的生活,严重的违和感就好像是“楚门的世界”一般,将荒诞的现实演绎成为了喜剧,这让亨利的嘴角勾了勾。这原本应该是一个嘲讽的微笑,但笑容却变成了一抹浅浅的弧度,停留在了嘴角,因为,她转过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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