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然的弱者,将自己的弱势地位展露无遗。
眼波流转,艾瑞卡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男人。视线落在了公车那肮脏的地面上,没有再抬起,看着那双蹭光发亮的皮鞋,细细地开始思索起来,刚才那个赖账的酒鬼、那个甩耳光的酒鬼,转眼就已经抛在了脑后,她想着,也许可以在这个男人身上,捞到今晚的第一桶金,那么,她到底应该卖一个什么价钱呢?
这样道貌岸然的绅士,往往是更加可怕的禽兽,而他们为了维护自己的完美形象,也愿意出更多的代价。
艾瑞卡不由有些期待起来,她悄悄地抬起眼角,用视线余光去打量男人的眼神——他看到一个如此柔弱无助的自己,而且如此娇嫩可人的自己,怎么可能不动容?
但,艾瑞卡失望了,视线余光仅仅只捕捉到一片麻木,泛着阵阵冰寒和凛冽,悄无声息地将两个人的距离拉了开来,那一双逐渐舒展开来的眉宇平静而坦然,那一双隐藏在泪光和睫毛之后的眼眸深邃而寂静,整张脸孔看不出任何特别的表情,甚至就连悲伤都没有,这与满面泪痕对比起来,显得格格不入。
那股犹如出釉的云彩般的沧桑,让人心酸。
艾瑞卡连忙垂下了眼眸,收拾起了思绪,暗暗握了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