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都是如此自然,似乎从一开始就应该如此表演的,那种无法自已却又落在掌控之中的感觉,让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表演出来的了。
但,她总不能说是蓝礼的错吧?因为蓝礼的眼神太有攻击力了,所以她彻底偏离可剧本的轨道?这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
“我,咳咳,我只是觉得,这样表演才是正确的。”萨米怯生生地说道,声音却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起来,她几乎就要哭了。第六十九遍,一场戏拍了这么久,如果因为她而毁于一旦的话,她真的会愧疚致死。
“没事儿。我们先看看回放在说。”托尼却满不在乎地挥挥手,径直转过身,和蓝礼并肩走了上前,准备开始观看回放。
萨米愣在了原地,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然后就看到托尼转过身,招了招手,示意她跟上,萨米暂时把纷乱的思绪压了下去,快步走了上前,忐忑不安而疑惑不解地看向了监视器。
作为当事人,参与表演;作为旁观者,观看表演。这是截然不同的两种视角,萨米的视线根本无法从蓝礼的身上转移开,那简洁的表演没有任何花哨,浓郁的情绪由内而外地迸发出来,强大的力量为整个镜头注入了一股独特的魅力,让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