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视线瞥了一眼放在面前的作业,快速地用笔划了两条线,而后放下了手中的笔,抬起头看向了慢慢靠近的梅瑞狄斯,“你真的制作了?”
“是的。”梅瑞狄斯捕捉到了亨利嘴角那淡淡的笑容,浅浅的弧度却带着一股温暖。羞涩之余还有些紧张,低头轻笑了起来,几乎用气音回答了亨利的问题。
看着亨利接过了信封,梅瑞狄斯的脚步往前走了走,又退了退,但最后还是走上前了两小步,站在亨利的侧边,偏头看着亨利从信封里抽出了自己的作品,焦躁而忐忑地摆弄着手指头上的戒指,嘴巴因为紧张而变得干涩起来,不断地抿着自己的唇瓣。
亨利用双手拿着梅瑞狄斯的整副作品,目光深邃而专注地凝视着。这是一副摄影作品,左边是一个空荡荡的教室,右边则是他的半身像,却没有脸孔,就这样空洞地注视着空教室。黑白的色调冰冷而厚重,泛起一股内心的悲凉和落寞。
亨利的视线不由就微微深了深,眉宇之间的悲伤稀稀落落地洒在了眼眸深处,“哇哦。”他低低地感叹了一声,但眼神却始终不曾移开,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手中的摄影作品。艺术之所以如此重要,就是因为它在某种程度上折射了每个人的内心,绘画、摄影、电影、音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