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却漂浮着一层清冷的薄雾,那寂寞的哀伤在笑容之中越发让人心疼。
梅瑞狄斯试图开口,却发现自己莫名地哽咽了一声,眼眶微微泛红,她狼狈地回避开了亨利的视线,耸起了肩膀,迟迟没有放下来,好像在表示着自己的无奈,也好像在建立自己的防御机制,“可能……”梅瑞狄斯的话语有些说不下去,声音也小了下来,仅仅只是在自言自语,“可能你的生活不太顺利吧。”
那感同身受的痛苦让她的话语变得支离破碎起来,近乎呢喃。她悄悄地用视线余光看着亨利,下唇因为牙齿太过用力而开始泛白起来,谨慎,忐忑,犹豫,不安,踌躇,紧张,却又带着一股渴望,那强烈的情绪让她的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如果你想找个人倾诉……”
后面的话语就这样消失在了喉咙里,甚至可以隐隐听到那因为害怕失去因为害怕暴露而导致的哭腔。
亨利抬起了视线,细细地打量着梅瑞狄斯,嘴角那苦涩而心酸的笑容又往上扬了扬,但很快就平复了下来,眼底闪过了一丝善意的笑意,然后他站了起来,保持着他和梅瑞狄斯之间的平等地位,即使他挺拔的身高远远超出了梅瑞狄斯不止两个头,但他的视线却放在了和梅瑞狄斯相同的高度上。
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