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一片深蓝色的水潭,幽冷而平静,却深不见底。
一个词汇,两个词汇,在亨利的唇齿之间碰撞着,却有着难以言喻的魅力,充沛的情绪在收敛的尾音之后袅袅氤氲。
“爱伦-坡在一百多年前就写到了这种情况。”亨利放下了左手,再次回到了主题之上,今天上课的主题,他往后靠了靠,似乎身体的重量再也无法坚持下去,只能坐在讲台上,依托着那几乎压垮肩膀的沉重,然后拿起了讲台上的诗集,向学生们随意地挥了挥,示意着:这就是爱伦-坡的诗集。
然后低下头,用左手的指尖细细地抚摸着诗集的封面,认真地感受着书籍的纹路,似乎顺着这一纹路就可以追溯到诗人的思绪,轻声说道,“伴随着阅读,我们可以发现,厄舍府不只是一座古老的、衰败地、正在装修的城堡,还反映出现世的凄凉。”
余韵袅袅,意味深长。
再次抬起头来,视线落在了眼前那一张张稚嫩的脸庞上:麻木而僵硬的冷色已经渐渐褪去,隐藏其中的却是茫然和困惑,愣着愣着就陷入了沉思之中,双眼开始失焦,隐藏在眼底深处的慌乱和恐惧却依旧无法激起表情的变化,仿佛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光晕背后,连成一片无边无际的苦海。
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