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头渗出了汗水,脸上绽放着笑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轻快的气息。
看到了蓝礼的身影,大家都纷纷点头、挥手、微笑,以自己的方式打起了招呼,斯坦利和乔治都暂时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朝着蓝礼走了过来,可是他们的脚步还没有来得及靠近,尼尔就仿佛踩着风火轮一般,呼啦啦地冲了过来,横冲直撞地给了蓝礼一个大大的拥抱,嘴里还不断嚷嚷着,“疯子,疯子,疯子!”
蓝礼无语地翻了一个白眼:到底谁才是疯子?那个无辜地站在原地试图弄清楚情况的人,还是那个尖叫地犹如马戏团小丑一样的人?
尼尔一下就解读出了蓝礼表情的意义,但他却毫不在意,兴奋地跳跃了起来,“我告诉过你,我告诉过你!”似乎在两年前,他就已经预见到了今天,那种成就的喜悦和骄傲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几乎就要冲破而出。
不需要蓝礼提问,尼尔就主动说道,“我就知道,真正用心制作的音乐,肯定有人可以听得到。’堂吉诃德’发行之后,我仅仅只是在脸书和油管上提了一句,你知道过去两周专辑就卖出了多少吗?”蓝礼都还没有来得及张口,尼尔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说出了答案,“六千张,耶稣基督,见鬼的六千张!第一周两千张,第二周四千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