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辈分就乱套了。
其实蓝礼不介意梅朵喊自己叔叔,毕竟,两世为人的灵魂已经无比苍老了。不过,蓝礼可以感觉得出来,梅朵不知道应该如何与保罗沟通,保罗也不知道应该如何与梅朵相处。在夏威夷的时候,梅朵的母亲瑞贝卡应该是他们之间的桥梁,但现在在洛杉矶,瑞贝卡却不在。显然,“二十一岁”的蓝礼,对于梅朵来说似乎更加容易亲近,所以,蓝礼不介意成为这座桥梁。
保罗轻轻咳嗽了两声,郁闷地瞪了蓝礼一眼,“我没有你想象得那么老!”
结果蓝礼却是看向了梅朵,无奈地耸了耸肩,如此简单的一个动作,却包含了太多太多的含义,梅朵一下没有忍住就笑了起来,即使用右手捂住了嘴巴,依旧没有能够阻止。
保罗耷拉着下巴,长吁短叹,然后无奈地提了提行李,“我放到后备箱去。”
蓝礼眼底盛满了笑意,看到保罗这一动作,却出声阻止了他的动作,迎向保罗不解的神色,蓝礼收敛了笑容,解释到,“你忘记了吗?你刚才呼叫的厢车,应该就要到了。”
保罗不仅没有反应过来,反而更加困惑了,蓝礼不得不接着解释下去,“我们就按照计划,一会,你们把行李放在我的车上,我把车子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