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意识到,今天有好戏看了,然后转过身,快步走到了另一侧的窗户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天井里的空地,等待着蓝礼和李信的出现,一脸兴致盎然。
转眼之间,安德鲁又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无比孤独。他看了看消失的蓝礼,又看了看以背影面对自己的林雪,张了张嘴巴,郁闷地说道,“那……我呢?”他伸了伸脖子,试图看一看林雪眼中的世界,但距离真的太远了,什么都看不到,安德鲁满脸落寞地嘟囔着,“那我呢?”
很快,天井就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嘈杂声,还有安德鲁听不懂的语言——他猜测着,应该是中文,反正对他来说都是天书。但没有坚持太久,安德鲁的注意力就涣散了,因为扎马步着实太辛苦了,超乎想象的辛苦。
安德鲁承认,他需要端正一下自己的态度。原本以为扎马步是再简单不过的一项基本功了,结果三十分钟却分成了五次才完成,而且计时结束之后,他整个人都瘫坐在地上,一动都不能动,就好像过去五个月的训练都白费了一般。
躺着躺着,安德鲁也察觉不到时间的变化,然后就听到一阵骚动,转过头看过去,蓝礼和李信两个人就出现在了眼前。此时的蓝礼看起来狼狈不堪,白色恤变得脏兮兮的,一头微卷的短发乱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