婊/子又抱着牌坊死不撒手。
“看来,我没有回去参加结婚纪念日,这是明智的选择。”安德烈还心有余悸地发出了感叹,让人忍俊不禁。
蓝礼倒是诧异了起来,“你没有去参加这次的狩猎吗?前天伊顿还给我打电话,今年就连他都被拉过来了。”伊顿不是一个擅长户外运动的,就连骑马都骑得不伦不类,但今年,为了打开新品牌的局面,伊顿不得不出席这些社交场合。
“这是他的选择。”安德烈却一点都不同情,耸了耸肩,显然他们都心知肚明,伊顿出席这样的场合是被迫的,但开设新品牌却是他自己的选择。“我过去狩猎场溜达了两圈,今年估计又是亨利-邓洛普博得头筹了,每年这时候他就打鸡血,兴奋得不得了。除此之外,没有什么意思,我就偷跑过来了。大家都在窃窃私语,却没有一个人敢跑过来,于是,我这不就是给他们做榜样了吗?”
“我还期待着,他们的羞耻心可以让我清净一段时间呢,你就这样跑过来,不是打扰我工作嘛。”蓝礼翻了一个白眼,无语地抱怨到。
安德烈却嘿嘿地笑了起来,“你真应该看看他们的表情,仿佛这里是一个腐烂的沼泽地,唯恐避之不及,却又好奇着隐藏在其中的顶级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