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礼错过了合作良机,“午夜巴黎”在今年戛纳电影节就已经上映了。
“错过了就代表不合适,没有什么值得可惜的。”蓝礼轻轻耸了耸肩,但说完之后,却是神情一凝,“我的目的达到了吗?这样的说话口吻是不是最为合适?”潜台词就是在说:刚才的回答都是套路,没有故意阿谀奉承,而是选择了针锋相对,犹如一股清流,在一众不断讨好伍迪的演员之中,是否能够脱颖而出?
蓝礼以这样一种戏谑而自嘲的语气说出来,其实真正是在调侃着伍迪。总是习惯了别人围绕在周围、以憧憬和推崇的眼神看待他,这也是他不喜欢洛杉矶的原因之一。浮华的名利场。
伍迪抿了抿嘴角,“你不是第一个。我相信,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不动如山的大将之风,又把嘲讽还给了蓝礼,“我们应该停止这段交谈,因为你正在变得俗气无趣起来,这不是好兆头。”尖酸刻薄的伍迪随即又给了蓝礼一刀,摇头晃脑地迈开了脚步。
走到蓝礼身边,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停了下来,“‘堂吉诃德’这张专辑是你的主意吗?我知道不是乔治-斯兰德的,也不是斯坦利-查尔森的。”
“乔治的主意,我的创作。”蓝礼没有谦虚,却也没有骄傲,实话实说。